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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明媚的的下午,我正忙着手的事。突然,一阵电话铃声响起,我一看来电显示,是李芸打过来的。李芸是我的一个很要好的朋友,我和她相识多年,我们虽然不在同一个单位工作,不是邻居,也不是同学,我们是在一次基金公司举办的理财活动中认识的,相同的投资理财理念,让我们很谈得来。还有她在工作那种全力以赴、巾帼不让须眉的劲,令我十分佩服。她打这个电话过来,是要请我晚和她一起去下馆子吃晚饭,缘由是她因出的工作得到了嘉奖,还领到了一笔奖金。高兴之余,也想让我分享分享她的喜悦。我欣然答应,并且和她约定,不见不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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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b9 a: J" G% k1 W8 \ 傍晚时分,在约定的时间,我准时地到达了约定的那家酒店的前门。李芸已经等候在那里了。我和她并肩走进酒店,李芸转过来,向我询问:“今天晚吃西餐,怎么样?”“好吧。”我看着她那张好看的脸说。多年的朋友,彼此的习惯好都基本了解的。李芸单独请我客的时候,我们都是吃西餐,而我单独请李芸的时候,有时候是吃西餐,但更多的时候是吃中餐,因为我更喜欢享用中餐,我觉得中餐更适合我的胃。为此,李芸曾笑话我:“平林淡远白斩。”即喻我的属相,也因每次用中餐时,我都喜欢点一碟白斩。* u/ e+ H: ]. C7 n
2 w% z! k0 w- V9 p: d/ R8 N 进了西餐厅,我看到已经有些许的人在用餐了。这个餐厅的装修风格是西式的、典雅的,散发着浓浓的异域风。1 Y) i$ t5 A0 l2 D7 z" ^
( b7 g' r+ b b$ O1 W9 V 我和李芸在一个靠窗的桌位落座。在等待餐的时候,我们一边闲聊,一边把目光投到窗外。窗外的景致很美,那里有一个休闲广场,高大的乔木撑起了一把把绿的大伞,低矮的灌木和花草,被园林工人修剪得齐齐整整的,有些还做了造型,有的剪了一个蘑菇样,有的修了一条龙的形状。有一些人在下棋,但更多的人是在那里学习跳舞。有些人的舞姿已经很娴熟了,但也有的人舞还跳得很生疏,动作有些生硬,但跳舞的人态度都很认真,跳得很投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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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r% o7 Z& d6 ?) y$ A 餐点桌了,李芸还了一瓶红酒。当服务生把瓶盖打开后,李芸接过瓶盖,闻了闻,看了看,我含笑地看着她做这些。当李芸放下瓶盖的时候,她的目光无意地和我的目光对接了,她也笑了笑。待服务生下去了以后,李芸认真地对我说:“这一道工序不能省。”我点称是。但有时候我还是把这一检验的工序省了去的。. `7 b4 I2 T: [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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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李芸都拿起了酒杯,轻轻地碰过杯后,我用手掌托着酒杯,轻轻地摇了摇,并把酒杯靠近鼻子嗅了嗅,淡淡的柔和的酒香,充满了鼻孔,我还把酒杯拿到齐眼高,看那淡淡的挂杯,浅浅的痕迹,但这不是意味着悲苦愁闷的心,喝红酒的时候,心大多是愉快的、舒心的。我小小的呡了一,微甜中有一丝葡萄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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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d8 h! v" K. s5 ^8 e8 o 席间,李芸和我谈起她这段时间的工作和生活的一些事。其中,既有令人高兴的事,也有使人沮丧的事。我一般很少吹捧她,也很少劝解她,我大多是静静地倾听她的诉说,偶尔,也会一两句话。李芸也是年过半百的人了,她看到过的、听说过的、碰到过的事已肯定不少,对于生活,以李芸的悟,应该是看得比较透彻的了。只是因为我是她的多年的推心置腹的老朋友,所以,她有了高兴的事,乐意和我分享,碰到了难过的事,也愿意向我倾诉。她就是把我当了她的一个了保险的信息回收站。+ T6 m7 l* q! o4 B: j: Q
0 ^) {( V' F: Z9 m8 f. M 我们慢慢地品尝着美食,品味着红酒。红酒被我们一次次地从酒瓶里倒出来,盛在酒杯里,再缓缓地流入我们的胃囊。虽然这瓶红酒的酒精度只有8度,但当酒瓶基本空了的时候,我和李芸的脸都染了一层淡淡的红晕,我们真的不胜酒力。但是我们俩都不喜欢就餐时喝饮料,白酒我们又对付不了,所以,只能是这颜有点像饮料,而又有点酒味的红酒了。而且,就餐时喝红酒的那精致的调,那别具一格的韵味,也是我们俩都喜欢的。多少年了,一直没变。所以,每次只要是我们两个人单独聚餐,不管是吃西餐,还是吃中餐,我们都要红酒的。只是有时候是李芸付账,有时候是我来埋单,但是我们从来不搞AA制,我们都认为,AA制不适合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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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深,华灯跳着欢快的舞。街道的行人渐渐的多了起来。休闲广场更是人攒动,一派城市生活的繁华景象,唱歌的、跳舞的,闹得很。有时候,就连那休闲广场像哨兵一样坚守岗位的灯光,也悄悄地穿过稀疏的树叶,看一下高兴的休闲着的人们。+ x1 ^0 T: k8 z# _& i! U
3 E# l9 t! M- k& I- ^0 B5 X 餐毕。我和李芸走出酒店,月亮明晃晃的挂在天空,和地面五颜六的灯光相辉映,有清凉的风徐徐吹来,令人心旷神怡。这时,车来了,我们互道珍重,各自了车,往自己的家里走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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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酒,不知道在什么时候,什么地方再次等着我们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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