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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圣贝多芬年轻的时候,闯荡维也纳,曾受到李希诺夫斯基公爵的关爱,贝多芬十分感激。可是,有一天,公爵为了逢迎侵略者,竟强迫贝多芬演奏。贝多芬愤怒之极,一脚踢开大门离去,并留下了一封绝交信:你之所以成为公爵,只不过是由于偶然的出身;我成为贝多芬,却完全靠我自己。公爵在过去有的是,现在有的是,将来也有的是,而贝多芬却只有一个!+ k5 ` i/ w) l1 O/ D& W- f
的确,对一个国家、一个民族甚至全人类而言,最可宝贵的,不是碌碌肉食之辈,而是精神、灵魂的构建者。“尔曹身与名俱,不废江河万古流。”可以想见,如果英国没有莎士比亚,印度没有泰戈尔,日本没有川端康成,俄国没有普希金、托尔斯泰,西班牙没有塞万提斯,法国没有巴尔扎克,德国没有歌德,美国没有海明威,中国没有李白、杜甫、苏东坡,那么,这世界将会多么寂寞无聊,我们的教科书上将出现多少空白,而减少一大堆帝王将相、超级政客,那又算得了什么?& K9 P" N7 s4 Y$ O+ \
今天,我们吟诵着《荷马史诗》,品味着《浮士德》,欣赏着大卫、蒙娜丽莎,聆听着《英雄交响曲》,可是,对一个个专制帝王,我们更多的是诅咒。
5 v% a) |2 Q% y4 n& F 话说中唐诗人杨汝士,小有诗才,可惜与白居易、元稹处在同一时代,珠玉在侧,亮光都被元白抢走了。一日,文人聚会,赋诗言志。白居易、元稹也都写了。杨汝士的诗完成虽晚,但质量上乘,白居易和元稹看后,大吃一惊,自愧弗如。杨汝士当天兴奋异常,大醉而归,对子弟们说:“我今天终于压倒元、白了!”
( W7 W( {1 Y& b4 K 再说某年月日,观沧海从家中拿来一枚进口蜜柚,请备课室的几位兄弟姐妹分享。网名云遮世说的大帅哥方会长亲手切分,吃完之后,果皮放在桌上,形状如一朵盛开的鲜花,美女小乔为之拍照,大家纷纷点赞。沧海感慨不已:我拿的蜜柚,受热捧的却是方帅哥!
1 u+ |0 d1 t' j) m3 I 方会长为我的《诗经我唱》写了一篇评论,美女芳草如茵看过之后,大加赞赏,认为胜过《诗经我唱》中的文章。让人联想到王羲之的《兰亭集序》和王勃的《滕王阁序》,精彩的序文让原著黯然失色。) j. q. U5 l, p' E0 I+ c8 f
美女王蔚到备课室小坐,发现墙上挂着一串拐枣,顿觉眼前一亮,赞扬这拐枣挂得别出心裁,有艺术性。她不知道的是:拐枣是帅哥加暖男方会长挂上去的,但买它的人却是沧海。
' d! {1 r [1 p 接连发生的这三件事凑到一起,沧海连连感叹成了陪衬人,为他人作嫁衣裳,太受打击了。让人想起《世说新语》中王济对美男卫玠的评价:“珠玉在侧,觉我形秽。”方帅哥大笑曰:“我今日三次压倒元白矣!”观沧海诗曰:
2 n9 y+ Q/ h t- o+ q 文集不如序言好,果皮更比蜜柚妙。
; [+ k }0 x8 H9 W& S 尤喜拐枣惹人羡,买的不及挂的巧。6 k! b6 p4 f& U. S; R
又4 h0 I8 a3 C' k2 _& ~1 }, T8 T
压倒元白实非易,云遮沧海不足奇。# c8 X6 I. x5 `
虽落下风心中乐,甘为兄弟做嫁衣。
9 H# ]. k. U. D' G$ U8 Q 陈炯台先生,1933年出生于鄠邑区玉蝉乡中斑竹园村。1949年西安解放时,考入西安高中。1951年元月,正值抗美援朝战争期间,响应国家号召参军入伍,被分在解放军第一炮兵学校学习。毕业后,因成绩优异,留校任教。1957年六月回家休假期间,看到家乡合作化运动中存在的许多问题,出于向党反映基层情况的初心和忠心,写下《农村见闻录》,回校后交给党组织,诚恳希望引起相关方面的重视,不料祸从天降。文中引用的打油诗“毛主席万岁,打油排队。排了一晌,打油二两。低头一想,想起老蒋。给回就走,碰见乡长,把我叫去谈思想”等内容,被当成反党言论,于是,先生被打为右派,开除军职,劳动改造,遣返回乡,忍辱负重二十二年。1979年平反后,补办转业手续,先后在户县二中、一中任数学教师,直至退休。& o+ V8 q( t- ~0 U
先生的《农村见闻录》,和乡村哲人杨伟名先生1962年主笔的《当前形势感怀》(又名“一叶知秋”),同为针砭农业合作化运动的不朽之作。他们胸怀坦荡,思想超前,正直敢言,是鄠邑的骄傲,历史的丰碑。杨伟名被最高领袖点名批评,于文革中不堪批斗侮辱,自杀身亡,可悲可叹,可歌可泣。历经沧桑的陈公,今已年近九十,仍然耳不聋,眼不花,思维敏捷,步履矫健,坐姿挺拔,丰神不减当年,让人尤觉钦敬。先生的自传《峥嵘岁月》,无异于一首荡气回肠的正气歌!一手垂珠篆字,更是世所罕见,天下无双。乡贤白羚先生的《农情忠言录》,对陈先生的事迹作了详细记录,并给予高度评价。陈先生昔日炮校学友赵喜明先生在《劫余三省》中说:“人之大智一般集于直者,社会以直者之正言而发展,人类以直者之诚悫而教化,历史因直者之言行而澄清,民族以直者之精神而形成灵魂,民族之魂是直者精神之结晶。兄之精神已熔如民族魂矣!”3 P% x" w7 S" G% r3 Z
乡贤靳应录先生诗赞陈炯台先生:
- ^$ `/ {9 U% ?) M7 h4 {: y 忠于事实忠于党,大鸣大放诉衷肠。3 f) K: J( M6 m7 b3 Z- |
孰料反右扩大化,开除军籍回故乡。
/ d4 \1 w' y# J7 \ 二十二载路漫漫,乌云难遮太阳光。0 F$ \7 G, u- h! e+ \. Z, X( X3 D
大浪淘沙真金在,耿直依然血气刚。
0 y3 ^, L' I% p4 D& F/ A 观沧海诗赞陈老:
5 y, C q0 N, S& \ 其一
- X: G% L+ p: L4 Z4 v1 O) A( u2 m# y7 \ 陈说农情诉民声,迥然不与颂歌同。
7 M q3 Z8 l8 { 台上台下批右派,风定才识大英雄。3 R# r2 n/ m3 c& s1 h2 q% L
其二2 r$ C% P& Y! Q3 i c+ l
陈炯台与杨伟名,生者人杰逝者雄。- b7 \6 R9 G4 `1 A7 ?" W
直肠忠言追彭帅,秉笔无愧太史公。 K2 J' O" m0 U- }) w" {
乡贤张永哲先生诗赠陈老:
# x- D/ \. \, ~ z( B 朝迎东方太阳升,暮望西河黑云平。
3 p& D' a% m2 l, d l 斑竹有节终不屈,风雪过后色愈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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