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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1-2-18 14:33: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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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我们这些小姐那天特别温顺,让喝就喝,让唱就唱,想摸就给摸。
* }! j2 j# x M3 _) M 不过,他们开始还算规矩。有身份的男人嘛,其实比小姐还能装,装斯文,装绅士,丫就是一禽兽,也懂得起码装成一个衣冠禽兽。
3 a( Y# g Y% p: j, o 他们一共六个人,有一个坐在角落里,不怎么说话,挺斯文儒雅的,但是一看就是不能惹的人物,因为他不用去应酬任何人,其他那几个人还对他毕恭毕敬。反正我当时就觉得他眼熟,但是一时没想起来是谁。% q: u" J4 Z! I) X5 J/ M
有一个人特张扬,看起来不到三十,别说,长得正经不错,鼻梁很高,眼睛又长又亮,挺帅的,不过一看就是很难相处的人。除了那个一直不怎么说话的人,其他几个年长的都捧着他,看着他的脸色说话。
8 C* s, z; d$ M. K/ c 我们一看就明白了,丫就是一祖宗。我们所有小姐都像捧月亮似的围着他,唱歌的唱歌,倒酒的倒酒,坐大腿的坐大腿,哄得他高高兴兴的,一来二去,大家都有点喝高了。
0 M3 I2 t4 p1 K 他们这些人也越来越放肆,手都伸到我们裙子底下摸,总之就是原形毕露了。9 r, z* Z1 b0 U' ~! t
' e: b. Q/ ~8 J# i0 h7 |# | 我陪的那个男人有点秃顶,用他的猪蹄搂着我的腰,一个劲儿地说我长得像章子怡。我笑嘻嘻地贴着他说:“您还真说对了,其实章子怡就是我姐,我是她妹,我们俩是一个妈生的,小时候睡过一个被窝。”
0 E- d. _* `1 i% J 他瞅着我乐,“那你怎么不让你姐姐罩着你点啊,在娱乐圈混不比在这儿强啊?”
1 [! A4 L* b$ `4 ^: y ?/ N5 N9 \ 我说:“强什么啊?她得陪导演睡,陪制片睡,还得陪投资商睡,人家想怎么睡,就怎么睡。我多好啊,我坐台,想出台就出台,不想出就不出,我比她自由。”
( V" ^4 ^7 [& I' r+ }$ u- h/ S" B 秃顶男人笑得满脸横肉乱甩,“这丫头,有点意思。”接着就把一只肥猪爪放在我大腿上,一路向上摸。别看他指头粗,但是相当有技巧,一试就知道是老手。
+ R0 G0 u9 l, r1 k) d 他看我身子发抖,肥肠嘴凑到我脖子上,时不时亲几下,还故意拿话逗我,眼神特下流。7 q2 s( G3 W8 p- L1 d$ H# X9 A
气氛正浓着,有人说热,吵着要喝水。西子赶紧跪着给他们倒矿泉水,有个戴眼镜的男人说不够凉,她又在每个杯子里加上冰块。
/ k& Q% I% [9 n" \! ] 本来一开始都没什么,可是她递杯子给那个祖宗的时候,他醉醺醺的忽然抓住她的手,非要她陪他喝酒。
9 g( b0 i, }7 p0 _) O 她赶紧解释,说场子里有规定,服务生不能陪客人喝酒。
, Q' x, {2 g! R5 l 可是那祖宗特嚣张,说:“这容易,我给你们老板打个电话,让他跟你说。”
9 v" n% w" z, h0 ?" j8 @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,简直就是不紧不慢的,绝对不是虚张声势。
7 H Q/ Y# Y- ^( [ 我心里当时就凉了半截,这男人的背景一定不同寻常,屋子里这些人,拎出来一个都不简单,却没有一个人敢拧着他。4 s: ^" a$ F' X
见西子不答应,祖宗大着舌头说:“那干脆直接点,开个价吧,一夜多少?”
- j' Y. P/ ~( I* e5 s9 u 西子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,一个劲儿的解释,说她是个学生,不做那个。
4 L; t% z4 Z( J( w7 V 谁知道他抬手就是一个耳光,张嘴就骂:“少他妈跟我装,学生怎么了?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?”
, L+ s. N5 Y9 M 这一个耳光把我们都打懵了,谁都不敢吭气。
C% L9 u' U0 I, ~ 我们都知道这是什么地方,可是这里不是那种小黑场子,这里也从来不缺小姐,一个不做,还有大把的美女等着被客人挑走,没必要动手啊。但是西子倒霉,偏偏遇上一个又凶又狠的,又得罪不起的。9 @* v8 D' |, u. c' e9 P, s
那个祖宗又问:“成心不给面子是不是?”, H/ ]0 v9 O8 `
她捂着脸跟他解释,不是不给面子,她真的不做,从来没做过。
2 y& K: r- X2 r0 M0 a 我想替她说句话,可我不敢,我们谁都不敢,那祖宗喝得很醉,又霸道又嚣张,连跟他一起来的人都对西子流露出同情的目光,可就是没人敢劝他。+ C6 @! H) j- M%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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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耳光打得真狠,西子半边脸都肿了,祖宗打了个酒咯,指着她的鼻子问:“再问你一次,做不做?”0 G% s' m/ n3 g$ e# G. ^
我当时觉得,他这么不依不饶,并不是因为非要她陪不可,而是觉得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人拒绝,还是被一个小小的服务生拒绝,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。
" f% b. x! l$ n0 |" T2 }' {1 X9 b 这样的人你不能当面拧着他,尤其是人多的时候。可西子到底是个学生,社会阅历太浅了,脑袋不会转弯,只知道一个劲儿的摇头。祖宗骂了一句,拿起桌上的酒杯就泼在她脸上。- _" D L, A3 I) J3 i3 e
我们这儿顶楼的服务生跟小姐一样,都不允许穿内衣,这样客人才方便。酒水顺着她的脸往下淌,把薄得不能再薄的工作服都弄湿了,贴在身上,勾出她又翘又白的乳房,连乳头都看得一清二楚。: f& M/ q) A9 }
她被酒迷了眼睛,呛得直咳嗽,没人敢管她,她只能用手去擦脸上的酒水,可怜透了。
" w% z( x' n7 i 屋子里的男人都在看她,我觉得那些男人用眼睛就能扒光她。. ~- [5 n& K% U/ a) r
我当时就觉得苗头不太对,可是已经晚了。那个祖宗一把拉住她的胳膊,就把她拖到沙发上。; L/ l; x" r$ a: z
嘎!真的,我们当时都有点傻了。0 F0 K. I/ [6 v
这种情况以前有过一次,也是一个服务生,当时她被关在顶层的包厢里,里面四五个男人,据说来头不小,都喝得跟王八蛋似的。她那天来例假,跪在地上求他们,可那些畜牲跟打了鸡血似的,根本就拦不住。听人说开始叫得跟杀猪一样,后来就没动静了。+ E1 U+ _+ g* i9 h
等那些男人走的时候,我们进去看她,她光着身子横在沙发上,人都傻了,沙发上一大片血。经理看了一眼,就让几个保安拿了一块桌布,把人一裹从后门送出去了。* \0 B# x0 E, ?+ Z/ j" _
听保安回来说送她去医院了,伤得很重,那里撕裂了,得动手术。她家里人一开始还闹,据说那几个人赔了她一笔钱,整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。反正在那之后,我们谁也没再见过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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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o6 u. `1 b C( u8 W 想起那件事,我心里直发慌,真怕悲剧重演。
# c8 d- v w( u% M' \ 那祖宗把西子按在沙发上,撕开她的制服,她的乳房就跳了出来。
) C/ B5 J- |8 J# b$ A 西子当时叫得那叫一个惨,我脑子嗡的一下就乱了,很乱,很乱,心怦怦的跳,好像被侮辱的人不是她,而是我自己。, g. ?# |2 `0 x% ~6 O0 s0 S+ }
她说了什么我都记不清楚了,也不知道是气的,还是吓的,只记得她哭得很惨很惨,叫得很大声,可当时的音乐声音很大,这里的包厢隔音又好,外面绝对听不到。
' f- I; K' O" Q, j 祖宗一手捏西子的乳房一手扯她的内裤,一下拽到大腿上。西子又哭又叫地扑腾,两条腿乱踢乱踹,她的腿又直又长,在灯光下白得像牛奶。坐在我旁边的秃顶男人激动得直拉领带,好像恨不得自己才是扑在她身上的那个。
+ p7 O, _0 I( g3 M0 B I 祖宗把她的内裤拉到脚腕上,就开始解自己腰带,一边解,一边还醉了吧唧的跟一起来的人说:“把她们都带出去,先到别的包厢等我,我完事过去找你们。”
# e- g& d+ }9 b 我被那个秃顶男人拽着胳膊拉起来,西子看我要走,哭得嗓子都哑了,大声喊:“小如姐,救救我,你救救我,你们不要走,帮我叫人来也行啊……”3 ^! [- C- a8 `
我的眼泪哗就下来了,我现在都无法形容自己当时的心情,她太惨,太可怜了。我脑子一热,想都没想,噗通就跪了下去,一边磕头,一边说:“您饶了她吧,她真是个学生,不干这个……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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